
一群三年級的孩子淨山、學種菜,被農夫潑了兩次冷水,最後自己寫計畫租遊覽車去台北擺攤,賺了一萬一千六百塊,全班討論之後一塊都沒留,全部捐給教他們的生態廚師。錢第一次倒著流。這篇從那筆錢往回走:一台平板背後的風機、一片潮間帶、一場小學生開的公聽會,還有「用飲食改變一個世代」這句話真正的意思。

花生為什麼叫土豆,小辮鴴為什麼飛6840公里來雲林花生田,一顆豆子與一群候鳥的相遇,還有零關稅帶來的考驗。

進口花生在台灣炒過包裝,就能合法標上台灣製造,這叫實質轉型,看看日本和歐盟怎麼做,消費者又能怎麼選。

從牧羊人傳說、國王禁令到殖民血汗,一杯咖啡怎麼攪動世界史,最後回到台灣自己的咖啡園。

一隻工蜂一生只釀一湯匙蜜,蜜蜂還撐起全球約三分之一糧食,台灣蜂蜜卻正因氣候變遷而減少。

埔里麒麟里水源頭上方的事業廢棄物掩埋場,2026年6月環評遭程序駁回,爭議尚未落幕,我整理兩年來的時間軸與最新進度。

日本前澤把酒糟豆渣養成頂級和牛,雲林斗南把馬鈴薯格外品餵牛,牛糞堆肥回田種薯種米,農牧循環台灣也有,而且做得很好。